愛蓮說《章六 - 珍惜》我愛羅X自創

【珍惜】



綠塘搖灩接星津,軋軋蘭橈入白蘋;應為洛神波上襪,至今蓮蕊有香塵。

溫庭筠






回到砂隱的路程大約要四到五天左右,首先要辦完離島手續跟客船出航的排程時間,這部分弄好大約也要花上半天左右,蓮收拾了準備去砂隱的行李,跟團裡的夥伴說明前往的意願,道過別之後,在港口跟我愛羅他們會合,蓮的表情上有期待也有擔心,她表示已經很久沒到風之國那塊大陸了,雖然在那裏認識的人少數……

她說:「砂隱的長老應該會很樂意見她,不過也許會不太想見到……」呢喃的說完這句話,揚起細柔的微笑,笑容意味深遠。

我愛羅感覺這話裡言中有另外的含意,雖然並沒有過問,他想蓮應該已經準備去砂隱要做的事情吧!

合國醫療隊使者來訪───這是幾天前派出信梟給砂隱的訊息,收件人是葉鬼,至少他我愛羅唯一在高層信賴之人。

日夜趕路,出發到現在大約已經三天了,路途上交談不多,來到了風之國境內,現在時刻大約早上七點左右,天氣很糟,一路上颳起長長的風沙,天色有點昏暗,陽光被沙塵給遮蔽,可視度極低,我愛羅不時轉頭看著蓮有沒有跟上,但似乎是多慮的,她跟得很好,完全沒有耽擱到行程,甚至覺得可以提早幾天回村。

雖然蓮緊跟著跟著我愛羅,她纖細的背扛著層層的紅木箱,看似非常沉重……不過她看起來很習慣那個重量,畢竟旅行這麼多年,在外生活一定很辛苦吧!

考慮到蓮本身的行李,我愛羅跟部下討論是否讓行程緩些,在可適度視線剛好看到有一某綠色影子───是一座綠洲,於是就稍微歇息一會兒。

在茫茫的風之國浩瀚沙漠中的片片沃土,充滿了綠色的生機,讓他們趕路的旅程喘口氣,那裡有個清澈的小湖水,旁邊砂岩旁湧出冰涼的泉水,順勢流入湖中,四周有庇蔭的植物,在蔭影下生長著不同食用的果實。

我愛羅找個樹蔭下坐著,部下們放下行李,找了幾個炊食的材火,準備今天的第一餐,蓮在湖水旁東看西看,似乎在尋找什麼?

突然她拿起放在腰際的小刀往湖裡飛射,湖水箭起朵朵的水花,幾條肥滋滋的鮮魚活潑亂跳的從水裡飛舞起來,掉落在湖旁的乾石上…

事後,蓮拉起連接著小刀的細鍊將武器取回,撿起地上抓到的魚往我愛羅方向前進。

蓮很擅常運用小刀,先前搭救我愛羅時也是用小刀來抵擋攻擊,而且數量還不少,那些大量的小刀似乎還用了查克拉線來操作,看來她也會一點魁儡術……雖然她腰上還配帶著長刀,不過沒看過她使用過,看來對刀術頗有研究。

「抓了幾條魚下菜。」蓮將背上沉重的的紅箱放置地上,將魚遞給我愛羅的部下們,正要伸手給時,突然又收了回來…

部下們遲疑,蓮眨一下金瞳的大眼,然後笑了笑說:「還是我來好了……趕路很辛苦吧!你們先休息。」坐在離我愛羅不遠的地上,從腿袋拿出鋸齒狀的小刀,手法俐落的處理剛抓到的魚。

「那怎麼好意思呢!妳可是…」一名部下急忙接著說:「客人…」臉上有些許的泛紅,啊啊!竟然已經開始動手!

「弄好了!」拿取細長的竹籤將魚串成一隻隻,然後走到營火旁準備烤魚。

「……」兩人在一旁愣了愣,她速度真快,三兩下就弄好了……

對蓮來說,長年在外四處遊走,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打理,除了醫術之外,不外乎煮東西這項技能,有時旅費不夠用還會在熱鬧的街頭上當起街頭藝人,或是幫路人算算命來賺取金費,雖然很辛苦,但她都樂在其中。

坐在一旁我愛羅看著這一切,眉間一皺,背脊打直,眼神瞪了一下他那兩名部下,示意叫他們做些什麼,兩人驚覺有股殺氣從我愛羅那裡傳出,急忙趕到蓮的旁邊幫忙煽火,另一個則是跑去弄食材拿起鍋具,準備煮鮮湯。

「哎呀……不就說我煮就好了嗎?」蓮看著兩人突然動作慌張迅速向前來幫忙,好像被什麼逼著似的,然後頭微微轉向身後的我愛羅,有股微妙的氣息從他那裡傳出,大概知道猜想到我愛羅的意思了……

好吧!就讓他們兩個弄吧!

於是她停手,對兩人微笑的道:「我很期待砂忍做的料理喔!」有點玩味的口氣,蓮站起往我愛羅旁邊坐下。

「有部下不錯齁!」

「……還好。」

「是嗎?」

「……」

「還是稱夥伴?」

「在某個場面來講還是部下的身份……」

「呵……」蓮發出輕笑聲,然後貼近我愛羅小聲說:「想跟我聊天就直說阿……」眼盼好像在微笑,嘴角上揚帶點調皮的語氣道。

我愛羅驚覺到自己竟然產生醋意,撇開頭說:「妳累了……需要休息……」

「……」看到我愛羅的反應,蓮突然愣了一下,臉上的表情更是開朗了起來,沒有出聲,也不想去戳破我愛羅內心的防護,輕聲的說:「都聽你的。」頭轉回正前方,看著在火炊的那兩個人手忙腳亂,有趣極了。

內心感嘆著,一切都是這麼的平靜───

蓮一手撥弄著她如雪霜的銀白髮絲,那朵被髮遮蔽的蓮花髮髻依然繫在她頭上,綻放著。

「那髮髻妳還留著?」

「那當然囉!這是你幫我取回來的。」她腦中跑出當年的往事。

「妳當真這麼想……」

「不然呢?」

語畢,蓮轉向我愛羅給予最柔美的微笑,如同一朵打開的芬芳睡蓮,心像是被融化一般,讓我愛羅啞口無言。

「我……」此時的我愛羅接不下話,臉上有些許的微紅,以往沒有過的情誼又再次湧出,好比第一次看她表演的那時候,讓我愛決覺得自己無法招架,心又糾在一起……

蓮低著頭,閉起雙眼,享受的周遭綠意盎然的氛圍……

以為她會繼續搭話,看來蓮真的很聽他的話,乖乖的休息,心裡有種失落感,不過想想她本身就不會去強迫或是刁難人,入境隨俗的女孩,真的不少見……

活在這世界的女子,幾乎都是忍者出身,所以表現出較強悍、獨立,但蓮真的很特別,說不出來的特質深深吸引到我愛羅,讓他寬心了不少。

跟她相隨的感覺真好───心底莫名產生出這樣的想法。

「我愛羅大人!可以開飯囉!」部下們向他們喊道,打破了短暫的寧靜。

真是煞風景的傢伙……我愛羅內心產生了小小的抱怨,自己先起身,然後順手將蓮給拉起。

蓮抬起頭,望著我愛羅,綠蔭下抬頭看向他感覺特別刺眼,突然發現我愛羅背後有一抹黑暗的汙氣,有一道光閃進她的腦海裡,感覺頭昏腦脹,胸口讓人呼吸不過來,一手支撐得地上,另一隻手按著她的左肩上的刺青。

「我愛羅……」頭很痛,胸口好像快炸開似的……來了,那個訊息!蓮在心裡暗道。

她看到了!那昏暗的月色,黑色的砂之手,黑暗、空氣、砂,和天空將合為一,巨大的恐怖正往那裏襲擊,一群帶著銳利不詳的白鳥從眼前呼嘯而過,牠們帶著細長的線……團團包圍著她───

我愛羅看似不對勁,急忙蹲下來問道:「怎麼?不舒服?」頭暈嗎?

「我愛羅……」斗大的汗珠流下,蓮抬頭看著他,眼神有點迷網。

「我愛羅大人!你們倆別杵在那啊!飯要涼了!」蓮正要開口繼續說下去時,但被部下們的喊聲給打斷,我愛羅這時才發覺他們樹蔭下,看到遠處的部下對他們揮手。

「要不要我幫妳去拿?妳還是在這好好休息吧!」語畢,我愛羅站起來並且輕聲道。

「不用了,我愛羅。」似乎已經結束了,眼前視線恢復,蓮她勉強站了起來,慢慢的往前走,回復原有的笑容接著道:「謝謝你。」

「……」我愛羅沒說話,在她身上東看西看,檢查看是不是哪裡受傷之類的…

「我愛羅…已經沒事了啦……」蓮看到他自己在身上瞧來瞧去的,這動作讓她有點難為情。

「嗚……抱歉了…」驚覺知道自己下意識的舉動,我愛羅收回了動作,視線飄向遠方掩飾尷尬,往後自己要隨時留意一下她的狀況……

之後我愛羅走到營火旁自取食物,在旁邊的石子地坐著,開始扒飯,蓮接著跟上,跟那兩名部下道謝,接過香噴噴的烤魚,正要席地而坐時看到我愛羅正盯著她看。

「……」啊啊!他又來了……為什麼就這麼不坦率。

蓮在心裡笑呀笑,她覺得這樣的我愛羅很可愛,明明年紀比自己大,卻表現跟小孩一樣。

事到如今,還是靠近我愛羅身旁坐下,看到我愛羅眼神透露出滿意,於是自己又繼續的將他的食物吃完,蓮則是靜靜得一邊吃一邊觀察著四周,三心二意的想剛剛的事情,並且慢慢啃啄。




經過一天的趕路,終於來到了砂隱,往如跟記憶中的一樣,階梯形狀的高牆,夾扎著兩間的入口直通到村子裡,光線直接照耀著入口處,閃亮亮的好像迎接著他們的歸來。

但是砂忍村的民眾看到我愛羅回來了紛紛退開到道路的兩旁,當然也有人發現他們之中有不屬於村子的人,一路上都用異樣了眼光看著蓮。

「嗯…我印象中的砂隱民眾眼神沒這麼犀利……」蓮用極小的聲音道。

「大概是我愛羅大人回來的關係吧!在加上又來個陌生人……」其中一名部下低語說著,他很同情我愛羅,他們跟我愛羅這麼久了,也了解我愛羅不是他們想像中那樣可怕的人,他很強悍又很可靠,而且常為部下找想……

「不管怎樣,他還是時時刻刻努力著…」蓮看不到我愛羅的成長,也對我愛羅的認識不多,以往透過書信的來往,信中的字句雖然都很靦腆,但都瞞不過蓮的眼睛,似乎可以想像得到我愛羅一路來的辛苦。

前方有位金髮的女子前來迎接我愛羅:「回來啦!我愛羅,辛苦你了。」她背後背著巨大的扇子,似乎跟我愛羅很熟。

「嗯……」我愛羅沒說多餘的話,只回應一聲。

「嗯?這位是?」發現我愛羅身後有個陌生又熟悉的身影,「啊!我記得妳是!!!」

「您好,手鞠小姐。」蓮走向前來向手鞠致敬,「這幾天要打擾你們了!」

「诶!?妳不是那個祭典妹!」突然從手鞠身後冒出一對身穿黑衣貓帽的男子,是勘九郎,從遠方看到我愛羅回來也紛紛跑來迎接。

「勘九郎!!!」手鞠急忙把勘九郎拉到一旁說著:「不可以對人家這麼無理。」手鞠還指著我愛羅道著,要勘九郎注意周圍的氣氛,感受到我愛羅不悅的眼神,勘九郎背脊打個冷寒。

「啊!抱歉抱歉…」趕上前來滅火,「你們也累了吧!快回家休息吧!」勘九郎指著回家的路說著。

「你們先帶蓮回去吧!我先去稟報任務,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。」我愛羅說著,臨走前跟在蓮耳旁說了幾句,只看蓮突然笑了,她也對我愛羅說了幾句話,然後看著他離去。

「走吧!小蓮。我帶妳去參觀我們的家。」手鞠大剌剌的拉著她的手往家的方向走,一旁的勘九郎無奈的搖著頭。

「啊!沒關係啦!我可以住客棧,太麻煩你們了。」才剛到就要去住別人家,蓮有點不好意思。

「不行不行!妳沒看到我愛羅那殺人的眼神嗎?」勘九郎馬上急忙靠過來的說著,臉上的冷汗還一直直流。

手鞠也打趣的說:「而且啊!妳不來的話……家裡只有兩個臭小子多無聊啦!找個女生來說悄悄話不是很好嗎?拜託啦~」雖然我愛羅已經改變了不少,但身為姐姐的還是會很怕他。

似乎被說服了,蓮只好讓他們請了,看來我愛羅有個很棒的家人,姐姐跟哥哥都很為他著想,初步已經得到家人的溫暖了,讓蓮有點羨慕我愛羅。

因為她沒有家人───

父母早逝,家中的弟妹也下落不明,從小就被部族的族長送到團裡寄養,他希望蓮能到處看看、學習新知識,他們到處旅行,因此團裡的人都是我的夥伴和家人,雖然自己常常偷跑出去,過了好幾個禮拜回來都被團長臭罵一頓……

「今天還是先讓妳休息一下吧!剛剛聽我愛羅說妳要找千代婆婆,她有點難溝通,想見她可能要花點時間喔!」

「嗯!謝謝你們。」

「啊!對了!」手鞠突然停下腳步,兩眼注視著蓮說道:「歡迎妳來到砂隱!小蓮。」語畢,手鞠給了個溫暖又開朗的微笑。

心中暖烘烘的,像是被人裹在懷裡,彷彿被人所愛著、珍惜著,蓮用最燦爛的笑容回應他們。

是啊!人生是不對的前進的,只會造訪一次,對蓮來說,就算沒有家人的陪伴,但能在短短的時間內,珍惜現在所擁有的是最大的幸福了。




蓮之花,鮮紅的如一團團火焰般燦爛,

留言

秘密留言